《世说新语》又载王忱在服散后小醉,甚至忽视了桓玄家讳,家讳是在相形基础上的区分意识,服食的小醉将个体带入神明开朗的敞开之域中,基于形的相互区分意识被暂时搁置了。
晚明心学的一些人物将这种受用与归寂联系起来,便十分典型地表现了这一点。在王阳明那里,物的界定总是关联着心,正是以此为前提,王阳明提出了意之所在即为物[1](P6)之说。
就人与对象世界的关系而言,心性论的进路不同于对存在的超验构造。相对于以上的超验进路,心性之学更多注重世界对人所呈现的意义,而不是如何在人的存在之外去构造一个抽象的世界。较之于以无极、太极等形式对存在作思辨的构造,将存在的考察限定于意义世界,确乎表现了不同的思路。据此而言,人便不能在自身的存在之外去追问超验的对象,而只能联系人的存在来澄明世界的意义。劳动既是人与自然联系的直接中介,又是人作用于世界的基本方式。
[3](《二程遗书》)万物一体的观念进一步引申,往往导向内外两忘之境,所谓精神流贯,志气通达,而无有乎人己之分,物我之间[2](P55)。就人与世界的关系而言,境界展示了人所体验和领悟的世界图景。这是否意味着,画饼可以充饥?水中可以捞月了啊?大同世界的白日梦,做了两千多年了,大同社会和我们,依然遥不可见,别说及了。
《论语》最后一句:不知命,无以为君子。标准如此,大家可以考虑考虑:1,这个标准是否合适?2,如果合适,用这个框框,套在儒学身上,看看儒学解决了中国社会的哪些问题?解决得如何?儒学是否有体系?说远点。哪一时是天使,哪一时是魔鬼。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,欺骗人民群众于一时的除外。
或者说,人的问题和社会问题,是儒学的定义域。儒学自身的确是没有体系的,因为,一个学术体系,一定是从假设和概念出发的。
一个服务于社会、服务于人民的社会理论,一无所用,要它干什么?就因为它是老东西?就因为它是我们自己的东西?我觉得没必要。除此之外,我们所看见的,都是高高在上的皇权的独舞。但我想问,为什么专制者,就看上儒学了呢?诸子百家,偏偏就选中了儒学,怎么不选老子和庄子,怎么不选佛教呢?可见,问题还在儒学身上,是儒学自己有逢迎统治者的理论,才被专制者利用的。断没有一种理论,是祸害人民还受到人民追捧的。
各亲其亲,各子其子,货力为己。儒家体系中,缺少的正是法律(儒家希望以情代之,以情化之,以良知感之)——这是儒家学说和西方政治学说的最大区别,也正是这一点,使得儒家历代学者苦心经营的学术大厦,毁于一旦。基督教一创立,就是以打破家、打破家族为前提的。江山易改本善难易,这是最好的。
父母养育了自己,谁也不能不孝敬啊。如果,阴阳两极是权力平衡与社会和谐的不二法则,儒家设计了哪些机制和力量,去平衡皇权呢?如果,只有皇权肆虐,其余的力量只有匍匐下跪的义务,这难道不是单极结构吗?这难道不是与儒家的阴阳两极思想,南辕北辙吗?儒家的哲学基础,与其政治结构设计,背道而驰,这难道不是儒学体系的死穴吗?3. 五行平等思想,与礼制之背反金木水火土,是中国哲学的重要组成,也是儒家哲学的基础之一。
比如,提高了社会生产力和改善了人民生活,没有。《李提摩太在中国》一书中,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。
本文关心的,也不在此。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。人本善并没全错——大部分人都是好人,大部分人都有向善的本性。儒家为人民群众设计的目的地,也很明确。因为,今天在主流媒体中,提倡的也都是超道德的人和事情。但是,正如一个高中生和另一个高中生之差别,不是他想不想上清华,而是他是否真的上了清华一样。
恰恰相反,历代儒家对这一逻辑是非常得意的。第二,修身只是一个个人行为,没有外部约束。
儒学的逻辑悖论上面,把儒学的基本逻辑,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理既然是万物之上、之始、之唯一、之不可更改,理之下的人和社会,自然要遵从这个理了。
因为得意,所以,反复宣传。但是,在儒家著作中,我们曾经看到过一个这样的定义吗?吴老师忙着其他事情,我的话到此为止,也没下文了。
经我统计,在《论语》中,君子出现的频率最高,达到108次。万历帝在他的教导下,快成明君了。没有阴谋和诡计,没有强盗和小偷,大门敞开四海如一。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
总之,家以及与此相关的一些列规范,就是要在人和人之间构筑不可逾越的壕沟。只有破小家,才能成大家。
身修则家齐,家齐则国治,国治则天下平。我们不妨降低一下要求,看看儒家是否解决了某一方面的问题。
错就错在关于人性假设这一最根本的出发点上了。朱熹,在儒家圈里学术成就虽高,可是,品行并未达标。
反倒是伪君子,一边大把捞钱,一边披着君子的外衣,招摇过市,欺骗世人。儒学的地盘,只限于人、活着的人以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。窃以为,以死来表现气节,就像以死来证明女人的贞洁一样,可笑可悲。当然,这是一种毫无意义的类比,也反映了儒家对于自然的漠视和无知。
朱熹虽然看了看外面的世界,可如上述,其目的不是有志于探求自然奥秘,而是借助天理反照人类社会。事实是,人性并不是纯净物,而是混合物。
要别贵贱,长辈晚辈不一样。朱熹发明了理——无相无形无影无色无味、不可琢磨、不可验证的一种客观实在,说:万物只是一个理字,理是先于宇宙万物的唯一,理在气先,理一分殊——世间只有一个理,世界之千变万化、千姿百态,只是理的不同形态。
今天,旧话重提,我依然坚持自己的认识——儒学是没有逻辑体系的。未有父子,已先有父子之理。